月半阿萝0-o

呀!这里一只胖胖的阿萝!
辣鸡写手,一直奋战在手残画画的第一线!
QuQ嗯...cp吃得比较杂的!
假期绝对的勤奋hhhhh嘛!
希望大家喜欢我的文呐~
比心~❤️

【嘉瑞、安雷】溺死于他的纸醉金迷(八)

#主嘉瑞,副安雷
#中世纪paro
#ooc预警,真的QxQ
#争取国庆完结!夸我!

“嘉德罗斯!你还以为自己是什么人?!亲王下了圣谕让我来捉拿你,你敢抗旨?”

“陛下在征战中牺牲之后,我嘉德罗斯就只认丹尼尔太子的圣谕,其他的渣渣......还是死了痛快吧!”

嘉德罗斯搂着格瑞,桀骜地说着。但是,圣谕就是圣谕,鬼狐天冲那个所谓的亲王的确在掌权,也完全有理由将嘉德罗斯捉拿,若是他们能逃走,倒是没什么大问题,但是现在敌众我寡......

“呵,很狂啊!上!都给我上!要活捉!”

突然格瑞眼前一晃,金色的权杖横亘在他们面前,原本气势汹汹的人,全都下意识的停下脚步,有的甚至丢掉了武器。

“御赐权杖,可还敢再向前一步?”

威尔士手下的骑士虽然被他们的将军熏陶的没多大用处了,但是效忠于皇的意识却深植心底,那可是御赐的信物,骑士们是绝不敢造次的,问题是,嘉德罗斯到底哪来的这东西?已逝的陛下一生都不曾有给过谁如此的殊荣。

格瑞也愣愣的看着嘉德罗斯,对方没有低头看,也就忽略了他渐渐苍白冰冷的脸。

“呵,帮人做事,总是得拿点好处的啊!”

嘉德罗斯低声对格瑞解释道。




“话说,你当时到底给了嘉德罗斯什么东西?”

安迷修端着两盘子的早餐回来之后,看见雷狮已经起来了,递给他一盘之后,突然就想起了这个问题,问道。

“你不是见过吗?”

“那东西被土裹成那样,你觉得我能看出来?”

雷狮在和嘉德罗斯交接的时候,十分郑重的把一个箱子递给他,打开看的时候,却只能看见被黑土包裹着的一根长条状的东西,怪瘆人的。但是居然能看出来雷狮挺在乎这东西的?

“御赐权杖。”

安迷修刚喝了一口的牛奶就给呛出来了......这么重要的东西你用泥土包着?!陛下知道会活剐了你吧!只不过这些话只在安迷修脑袋里过了一遍,没说出来,倒是雷狮自己解释道:

“干什么,我一个富甲一方的商贾,身边哪件东西不是价值连城?御赐的东西要是给顺了去,我不是亏大了?”

“那你看护好不就行了,再说,有谁敢偷你雷狮的东西?”

“啧,你怎么这么烦呢?我高兴!”

“......”

“只不过嘛,要是嘉德罗斯真的被逼到动用那东西的地步......呵,可有他受的。”

“?”

“想要褪去权杖上裹着的黑土,就必须用烈火灼烧,达到一定温度才会裂开来,估计他要一把火烧了自己的庄园吧!哦,对了,你还不吃吗?”

安迷修一下没反应过来,再低头时就发现两盘子里的东西都基本被雷狮吃光了,对方手上的已经是最后一块面包了!这什么速度啊!要知道自己就刚刚吃了一个鸡蛋,外加半杯牛奶!

雷狮觉得安迷修这个人真的是好玩。

脑子这么想着,手上也有了动作,他把咬了只剩最后一点的面包拿到安迷修嘴边,手指一送,就塞到他嘴里,指尖不可避免的碰到对方的舌头,但雷狮还嫌不够似的,又在安迷修嘴里搅动了一下。

这回安迷修才反应过来,立刻推开雷狮,但是动作太大了,一不小心还是噎着了,跌跌撞撞往后退了几步,就开始咳嗽。才稍稍缓和一点,脑子里却不停回放着雷狮刚才的动作,脸上就跟烧起来一样。

“雷......咳咳!雷狮!你到底在想什么!?”

安迷修抬头质问着雷狮,却看见对方正对着自己的手指出神,安迷修更是觉得耻辱,这分明就是在羞辱他!

脑子一热,安迷修一下子掐住雷狮的下巴,强迫他和自己对视。说真的,雷狮的眼睛很漂亮,是紫色的,像水晶,闪着星辰绚烂的光,不对!重点错了!

“雷狮!我请你放尊重点行吗?”

雷狮也就这样任由安迷修掐着自己的下巴,也不反抗,调笑道:

“喂喂,不至于吧!这么把持不住吗?”

说完,还挑衅似的舔了舔嘴唇,带着撩人的色情。

该死的......

不等安迷修下一步的动作,雷狮又开口:

“我还没吃饱,再去拿点吃的来。”

然后雷狮一点点掰开安迷修的手指,站起身后,又躺回到床上,闭上了眼睛。

安迷修狠狠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发觉自己真的是拿雷狮一点办法都没有,这不是个好兆头......就像现在,身体完全不受大脑控制的就走出了门,去帮雷狮拿东西吃。

关门声终于让安迷修被雷狮撩拨的有些混沌的神志稍稍清醒过来,但是,脸上却烧的更厉害,他悄悄地在门口的地方蹲下,想要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但显然,效果不大。

房间里,雷狮听见安迷修出门之后,就翻开被子坐了起来,双眼放空了一会儿,然后把手指放到自己的嘴唇上摩挲,似乎还带着安迷修的味道,正欲离开时,雷狮还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这个动作,让他自己都惊了一下,让后自嘲的笑起来:

“呵,疯了,真是疯了,雷狮,你神经病吧......”




“大人......就这样放他们走吗?”

远远的已经能看见雷德和祖玛的身影了,身边的副手忍不住出声提醒道,但是对方却丝毫不在意,嘉德罗斯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能够被扳倒的吗?赚一条人命,即使是一个奴隶的,也够本了。

只看见远处的格瑞突然向前栽倒,脸色煞白的倒在嘉德罗斯怀里,嘉德罗斯狠狠地一愣,仅发现格瑞大腿上的伤口往外渗的血竟然是黑紫色的!他猛地回头往后看去,就看见一张讥讽的笑容,再低头时,格瑞就只剩下极其微弱的呼吸了。

雷德和祖玛带着人手迟迟赶来,他们的折损也是极大的,为了声东击西,给嘉德罗斯制造机会,但是赶到时,雷德立刻感觉到情况不太妙。

嘉德罗斯就愣愣地把格瑞抱在怀里,一声不吭,雷德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感觉整个人都冷了下来。他刚想出声提醒,嘉德罗斯却把格瑞抱起来,交给雷德,一把夺过雷德手中的剑,就翻身上马。

“我要他活着,不管用什么手段。”

嘉德罗斯哑着嗓子对雷德说,眼眸暗得没有一丝光芒,说罢,扬鞭就往骑士团冲去。还未等人反应过来,剑就已经驾到了为首那人的脖子上。

“解药。”

对方的确把解药从怀里掏了出来,嘉德罗斯抬手就要夺过来,那人却直接把它往地上摔去,药水全都洒在地上,然后放肆的狞笑着。

“哈哈哈哈哈!大人,你怎么这么天真呢?就算有!我也不会给你!你敢杀我吗?!我可是威尔士的——”

人头落地。

嘉德罗斯的长剑继而又从他的嘴里贯穿出一个洞,用绳索把他的头绑在马脚上,狠狠一扬鞭,马儿嘶叫着把那颗头颅踩的稀巴烂。

嘉德罗斯没有表情,世界也没有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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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快完了快完了!!QvQ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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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nkirk|空军组】Good night kiss

#Farrier/Collins

#主角死亡系列

#时间线有点混乱,建议看准它!orz

#虐不出感觉,这就很尴尬了

让我们从这本日记中,开始今天的故事,两个飞行员的故事。
其中,日记里最后那两则是这样写的:


1940年6月23日

我找不到我的爱人了,坠落、燃烧、爆炸、尸骨无存?嘿,是开玩笑的吧?你怎么会离开你深爱的蓝天?怎么会,离开我......嗯?你还欠我一个晚安吻啊。我会找到你的,法里尔,我会的。不会放弃,直至——


1940年12月1日

死亡。那难道不是一种解脱吗?没有太阳的世界,科林斯,没有你的世界,无趣、黑暗、痛苦、这是地狱吧。15加仑,我可以用它拯救许多人的生命,但是,我要怎么样才能用那仅剩的15加仑,从无边的地狱飞到你所在的天堂?是没有办法再见了吗......直至——


(一)归程


1940年6月17日

从敦刻尔克回来之后,科林斯很快就接受了空军指挥部的邀请。因为战争还未结束,也因为法里尔,他还没有回来。
科林斯一直在等一份电报,关于福蒂斯一号的。
按照正常的时间计算,科林斯是可以在几天前就看见法里尔从码头上回来,并且在两人拥抱之后,给自己一个迟来的晚安吻。但是这个场景,只是在科林斯的梦中出现过。
现在的科林斯有些心慌,他没有得到任何关于法里尔的消息,这让他很无助。就像不久前在海面上的那次迫降,海水疯狂地掠夺着空气,他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发疯了似的。他感觉好像要失去什么,是很重要的东西,类似于和他的爱人此生不见,之类的。
科林斯漫无目的的在训练场里徘徊,手上抓着一本日记,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它的封皮,透露出一丝的烦躁,现在就只有发动机的轰鸣能让科林斯稍微好受一些。他坐在一旁,放空着那双蓝眼睛,回想着关于法里尔的一些事。
比如那时的敦刻尔克,自己在福蒂斯二号紧急迫降中听见的那句话。
“今天的晚安吻,算我欠你的!留到我们下次重逢吧!”
很罕见。
科林斯在他们彼此之间的呼吸声中操纵着飞机下降,突然间耳麦中传来这句话,嘿,你们要知道法里尔他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感情。但是科林斯实在没有办法回应,他手里正抓着的是他自己的命,他必须全神贯注,但是脑海中总是能够勾勒出法里尔说这句话时的神情。
真该死啊!
当时发动机的声响同如今的交叠在一起,科林斯皱着眉头,重重地叹了口气,从上衣口袋里掏出钢笔,翻开手中紧紧攥着的日记本,提笔,又不知道往哪里落。
这本日记科林斯已经写了两年了,再简单来说就是,他和法里尔在一起两年了。
是的,没有丝毫戏剧性的,两个人莫名其妙的就走到了一起,科林斯觉得一点都不真实,所以他开始写日记,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法里尔一直都有写日记的习惯,而科林斯的理由,大概是为了让法里尔多喜欢自己一点?谁知道呢!我们只清楚整本日记里,布满了法里尔的名字,每一篇。
可不是嘛,这本日记里记录的完完全全都是他和法里尔的故事。
但是,我现在找不到他了,还会有什么东西好记录的?
法里尔,拜托啊,快点回来吧......我想你了。


1940年11月29日

法里尔被人从俘虏营里被救出来后,就回到了自己家中,空军指挥部已经提早向他发函,表示希望法里尔能够再次为国家效力,因为战争还未结束,但法里尔在犹豫,因为......
在回程的途中,报纸上刊登的文章,无一不弥漫着战火硝烟的味道,但死亡的,绝不是那些印在纸上的数字,生命的陨落在战场的渲染下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生与死,总会有人去尝试,有人得以生存,必定就有人选择牺牲。
俘虏营的生活折磨的是肉体,回到英国之后,受折磨的是精神。
一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的都是科林斯温柔的神情,湛蓝的眼睛,清澈得就像是法里尔无比深爱着的蓝天,他没有办法不想他,每一分仿佛都是煎熬的,这是病吧......
冬日里的阳光带给人更容易沉迷的温暖,法里尔撬开家里藏了好久的茶,轻手轻脚地享受着这为数不多——整个前半生都没有过几次的恬静时光。
胸口处的温暖,不知道是因为红茶的熨贴,还是那本抵在心口处的日记。怀中的日记本已经尘封了五个多月了,法里尔一直都有写日记的习惯,只是这一本,是从两年前才开始的。
日记本是科林斯送的,和他给自己准备的那本一模一样。
其实没有什么意义,对于法里尔来说,但是他怎么样也无法拒绝科林斯,他的眼睛像极了那片蓝天,星星点点的泛着光,这要怎么拒绝?一开始的初衷只是想:要是一不小心被敌机射中,直接就死在海里,好歹也留下一点有价值的东西吧,生平事迹什么的,反正总比那些莫名其妙的报道有意思。
法里尔看着指挥处发来的电报,这种正式的文件总会以各式各样完全没有任何意义的赞扬开场,法里尔习惯性地跳过,简简单单看清楚了最重要的条款之后,就把它扔在一边,又捡起了他还没有看完的报纸,不经意扫过其中的一个版面。
又开战了......科林斯他......
科林斯?!
法里尔抓着报纸的手狠狠地一颤,他想定睛看清楚这一则并不是主版的报道,但是该死的眼睛一阵阵的晃着黑,他用深呼吸平复着心情,眼前的黑色褪去,他才看清报纸上的字。
还好。
他该回去了,科林斯等了他五个多月,自己还在犹豫什么......
嘿,等战争胜利,就去过我们共同向往的生活吧。


(二)坠落


1940年6月19日

“长官,你在开玩笑。”
科林斯弯着眉眼对长官说道,眸光黯淡,但是对方并没有理睬,只是沉默着。
“拜托,快听听您在说些什么?什么叫突然爆炸,什么叫尸骨无存?您说这像是法里尔该干的事吗?”
“这是战争。孩子,你能活着回来,但总会有人要迎接死亡。”
“好了长官,别说了,我不信,死亡这个词,不适合法里尔。我走了。”
科林斯的脸慢慢冷了下来,他把自己的唇咬得发白,一只脚跨进驾驶舱,想要开始训练。
“孩子!你冷静点听我说,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飞行,下来!这是命令!”
“我得去散散心......否则我会死在您面前的,您得原谅我。”
这孩子也许真的会死在这里,长官是这样想的,你们看看科林斯那张脸,整个垮下来,原本耀眼的金发都没有办法让他的脸色哪怕好上一分,他是逆着光的,棱角分明的面孔整个被笼罩在黑暗中,他面无表情,眼神却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绝望。
长官默默地往后退一步,冲着科林斯比划了一个手势,意思大概是要他冷静,平安回来。科林斯也许看见了,又也许没有,他现在脑袋里什么都想不了,只是希望能挣脱开这些束缚,能够见到法里尔,即使那唯一的方式,只有死亡。
科林斯很理智地在练习,理智的不像话,战机平稳的降落之后,科林斯一言不发地离开,他的背影,是无助与绝望。
科林斯来到海边,从得知法里尔牺牲之后,他并没有太过失态,但是他很清楚,他要死了,各种方面的死亡,他没有办法把整颗心都堆满的感情发泄出来,这很糟糕。波涛起伏着,天空湛蓝,两者相接成这世间最美的景象,法里尔最喜欢的景象。
科林斯慢慢地往海水中走去,浪花先是拍打着他的脚踝,然后到小腿,逐渐打湿了腰际,一层一层的浪像是要将他包裹,最后,海水将他的眼睛也一并埋没,真真正正地融入水中,金发在海水中漂浮,死一般的沉寂。
沉寂,他在等待死亡。
缺氧,濒死,他还是见不到法里尔。
四肢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脚尖也触不到底了,这时的一个浪花把他狠狠地往岸上拍打,在鼻腔露出水面的一刹那,科林斯本能的想要呼吸,但是肺部炸裂一般的疼痛只能使他剧烈的咳嗽,喘息间一星半点的氧气是他的每一个细胞又开始雀跃,但是心,依旧是死的,心脏疯狂跳动中抖落的感情,全部都从那双眼睛里溢出来。
科林斯握着拳,咬着牙狠狠地敲击着海面,水花四溅,嘶哑的发出非人一般的嚎叫,沾染在他的脸上的,是一颗一颗晶莹的水珠,折射着阳光,最后在科林斯竭斯底里地咆哮声中滚落下来,是泪吗?也许吧。
浑身湿透,面如死灰的科林斯回到了长官的面前,但对方只简单而严厉地说了一句话:
“下星期是你的休假,要求立即执行。”


1940年12月4日

福蒂斯二号,在英吉利海峡坠落,光荣地完成了使命,牺牲于1940年的寒冬。
这就是法里尔与科林斯的重逢。
可笑的是,他们以各自的死亡,宣布着两人阴差阳错的悲剧。
法里尔翻阅着科林斯的日记,他们在一起的每一天,每一件事,每一次亲吻,每一个对视,事无巨细。包括科林斯的死亡。
他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是在回去服役的火车上,前来迎接的战友带着最新的日报,用沉痛的声音对他讲述着科林斯的死亡,以及将他的遗物带给他,而那本日记就在其中。
法里尔接过这些东西的时候,脚下一软,直接就跪在了车厢里,在无数人的目光中,嘴里呢喃着科林斯的名字,眼泪从眼眶中滚落,脸庞因为痛苦而扭曲,仿佛堕入地狱的囚徒,有恶魔在用尖刺戳穿他的心脏。
法里尔从科林斯的日记,战友的描述,以及报纸上的报道,能大致拼凑出那件事的过程,拼凑出他的罪孽。
科林斯坠毁的地方,法里尔曾经和他一起去过。科林斯在这五个月的时间里,不断的申请参战,飞往他们曾经经历过的地方,为了寻找过往的一切,似乎只有战争和回忆,才能让他不至于发疯,不至于死掉。
但现在,科林斯死了,死透了,而法里尔......才是真的要疯了。
上帝!这是什么样的一种别离?!
我如果把心脏剜出来给您,您是否能让它不会那么疼?


(三)枯竭


1940年6月23日

“嘿,伙计。我真的是拿你没办法了,拜托,你是来这里休假的......可是你现在就像是躺在坟墓里一样。”
皮特皱着眉低声对床上的科林斯说着,他想让自己的语言显得生动有趣一些,这样或许能让像个死人一样蜷缩在角落的科林斯也生动一点。
但很显然,没有一点用。
“没有哪个活着的人的心脏是不会疼的。”
“正常人的心脏都不会疼。”
科林斯缓缓地躺平,看向皮特,肌肉牵扯着嘴角上扬,露出苦笑,抬手在自己心脏的位置戳了一下,说:
“它,是被疼死的。”
科林斯觉得自己的心脏绝对是跟着法里尔走了,就因为是跟在他的身边,所以它的主人才不会感觉到疼。但是,说实话,心脏撕扯开血肉,离开胸膛,要去追随挚爱的时候,那种痛,真的,很要命。
皮特看见了床头的一本日记,科林斯似乎在上面写了什么,谢天谢地,他至少有了一点点的行动了......窗外的夕阳正在往下坠,皮特叹了口气,弯腰帮科林斯掖了掖被子,拿起日记旁边的一杯满满当当却已经凉透的茶,往外走去。
“我拿你没辙了,科林斯。那躺着吧,我再去给你倒杯茶,等我爸爸回来再说吧。”
道森到家之后,并没有直接去找科林斯,即使他的儿子一直反复地在他耳边念叨,他也只是到厨房煎了培根和鸡蛋,又热了一杯牛奶,站在房门前轻敲了几下,听见里面有动静了,才推门进去。
“孩子,我认为经历过战争的人,一定明白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科林斯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从道森手里接过冒着热气的食物,并把它放在自己面前,只是没有一点食欲,即便,他也许挺久没有像样的吃东西了。
“道森先生,您儿子死的时候......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但是......”
“没事的,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但也许难过已经不足以来形容你现在的心情,就像当初的我一样。只不过现在的我明白,那不能改变什么,它只能使自己更加的痛苦。”
道森看着这个曾被自己从敦刻尔克救下的青年,从曾经的意气风发,到现在,因为重要的人突然的离开,他被狠狠地击垮,脊柱弯曲,双膝跪地,嘶哑着渴望上帝救赎。
“我无法从中走出来,先生,我觉得那不可能,一点都不真实。”
“真实与否与你要怎么做没有任何关系,皇家空军不会强求你,即使你选择退役,或者你决定带上你朋友的那一份,继续完成他为之而死的事业。”
“是爱人,他是我的爱人。”
科林斯有些呆滞的望着窗外,下意识的脱口而出。道森只是一愣,继而微笑着拍了拍科林斯的肩,补充说道:
“是,你的爱人。那么,我想你已经有了决断了,既然这样,我认为我煎的鸡蛋还是挺好吃的!”
科林斯回过神,缓了几秒后,对着道森浅浅的一笑,带着感激与歉意。
他似乎明白自己该干些什么了,战争还未结束,是的,自己该干些什么了。
只是,终究敌不过炮火,他死在英吉利海峡,死在1940年的寒冬。


1940年12月11日

至于法里尔的故事,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他的灵魂,死于当他得知科林斯死的时候。
他一直在参战,因为他不想要命了,他以为他将会把自己最后的生命献给国家,然后结束他在人间的煎熬,让他得以在地狱和天堂的狭小夹缝中,再见一次科林斯,再看一眼他那双眼睛,一次就好,然后,他便可以安心的沉溺在地狱中。
但是,直到战争结束,法里尔还是没能如愿......但死亡,是必然的,差别只在于时间的长短。
法里尔活了很久,就像他在科林斯日记中写的一样:死亡是一种解脱,而他在赎罪。在没有他的世界里,静静地等待死亡。
最后的最后,法里尔用那双曾经驾驶过战机,现在却枯瘦而颤抖的手,一笔一画的在那本日记的最后,写上一个单词。
END


(四)终点


你们以为故事结束了?嘿,也许吧!毕竟,不管什么样的旅途,都会有终点的。
而我们的故事,以他们的终点为终点。他们的终点就是:直至——
直至死亡。
只不过终点,亦是起点,因为他们在终点重逢。
他们各自保持着自己死时的模样,重逢在天堂的一片静谧中。青年甜甜地笑着,湛蓝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杂质,只是简简单单地倒映着一个白发苍苍,身形佝偻的老人。老人的脸上刻满了不可置信,沟壑里流过的,是他的泪。
老人颤抖着双手,好像想要触碰一下眼前的爱人,对面的青年垂眸抓了抓自己的金发,努力地想要保持住脸上的微笑,却发现它早已变形,被泪水冲刷地面目全非。
青年蹲下来,轻轻捧起老人的手,见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去,老人没有出声,只是悄悄地感受着手心的温热与湿润。
良久。
青年站起身,继而弯腰,偏过脑袋将唇附在老人的耳边:
“法里尔。Good night and good morning!”
然后,嘴角浸着泪,吻上了对方的唇。
这是晚安吻,也是明天清晨的早安吻。
我说过的,终点亦是起点,所以,我亲爱的朋友们,故事结束了。
Good night!

【带卡】七夕,怎么过?


嗷嗷嗷!七夕贺文!!贼甜的甜饼!emmmm...少女攻什么的!真的是萌死了!!!带土啊啊啊啊!有那——么可爱!嘛!hhhhhh然后祝小可爱们七夕快乐~mua~

【嘉瑞、安雷】溺死于他的纸醉金迷(五)

#主嘉瑞,副安雷
#中世纪paro
#ooc预警,真的QxQ
#快开学了,好绝望。

嘉德罗斯发现了格瑞的一个让人忍俊不禁的喜好。

每天清晨的早餐,桌上的牛奶总会被格瑞留到最后,等到吃完之后,再一饮而尽,露出满足的表情。当然,满足的表情只是嘉德罗斯个人的理解。

为了验证自己对于格瑞喜欢牛奶这件事,嘉德罗斯就让祖玛把牛奶换成了葡萄酒,结果是,格瑞一滴都没有碰,并且在看到葡萄酒的一瞬间,皱眉了。嘉德罗斯心中暗笑着,便把牛奶换了回来。

而格瑞这边,一直不懂嘉德罗斯到底为了什么,他们之间的日常就是早上吃完饭后去狩猎场赛马,中午嘉德罗斯出去巡视工作自己就呆在屋子里发呆,晚上他们总会有各式各样的晚宴,而嘉德罗斯一点都不避讳,都带着格瑞,回来之后,便会开始他们颓靡暧昧的夜晚。

但是格瑞感觉得到渐渐蔓延的紧张感,即使嘉德罗斯没有任何变化。

“格瑞,我走了。”

下午的时候,嘉德罗斯照例出门,他就像这个城市的王,永远光芒万丈,是人间的太阳。格瑞走到嘉德罗斯面前,想开口说话,但是嘉德罗斯却钳着他的下巴吻了上来,格瑞睁着眼睛,但是完全对焦不上,眼前的金色充斥了他的整个视野,他推了一下嘉德罗斯,后者也没有纠缠,离开了他的唇。

“今天的守卫多了一倍,是威尔士开始行动了吧。”

十分肯定的语气,不过的确如同格瑞所说,威尔士的手下开始入城查封一些原本雷狮手下的黑市,当然,现在这样做,就是在向嘉德罗斯挑衅并且妄想给他一个下马威,嘉德罗斯犹犹豫豫感觉到一定是有什么人或事给予了那群渣渣敢得罪嘉德罗斯的勇气,这让他感觉到了危机感,但他不觉得有什么能对他造成任何威胁。

“是又怎样,你只是个奴隶,又不是我手下的骑士,你能做的就是在我每天晚上回来的时候,尽你所能的满足我,就像昨天一样。”

嘉德罗斯在格瑞耳边说着 然后看着他的耳尖慢慢变红,又说:

“哦,对了!你要是敢被那群渣渣带走或者受伤,你就死定了,除了我,没有人可以打败你,知道吗?”

格瑞用这几天的时间已经把嘉德罗斯了解了个大概,虽然只比自己小几岁,但是完全的孩子心性,惟我独尊,而自己作为他的玩具,是绝对不能被别人抢走的,对于嘉德罗斯这种无理的任性,格瑞会听话,只是有时会觉得烦。

比如现在,像刚才那句话,嘉德罗斯在这些天已经对格瑞不知道说过多少遍了......

“喂!为什么这个表情?在想什么?”

看,完全就像孩子一样。

“你很烦。”

格瑞知道,如果自己骗他,或者是不回答他的问题,嘉德罗斯就会莫名的暴怒,所以格瑞总会一五一十把真实的答案告诉他,而嘉德罗斯反倒不会生气,只是带着笑轻哼一声,说:

“那又怎样,我会烦到你永远不会忘为止。”

说完,咬了咬格瑞的耳朵,转身就走了。



丛林里,安迷修和雷狮已经利用这几天的时间习惯了对方的存在,他们选择了从森林这条路,为了绕过威尔士的大本营,避免发生冲突,所以这些天他们都是在野外扎营。

森林无疑是作为猎人的安迷修最如鱼得水的场所,所以雷狮完全不为自己的口粮担心,而且可以说,安迷修的厨艺绝对不输于自己的那些个厨子。并且,雷狮可以从这几天的狩猎成果看出,安迷修很厉害。

前几次狩猎的时候他还会跟着安迷修去,后来就发现完全没自己什么事,再加上自己本身就懒,在森林里穿梭的体能消耗也大,所以雷狮就干脆呆在营地里,有的时候趁着这段时间小憩一会儿,醒来之后就能闻到诱人的香味,但是今天雷狮却是被血腥味惊醒的。

雷狮起身向外走去,就看见安迷修浑身是血,也不知道究竟是他自己的,还是他身后拖着的那只熊。

安迷修看见雷狮走了出来,就喘着粗气对他说:

“天马上就要黑了,不能在这里点篝火,会把这只幼熊的父母引过来的,那样我们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呵,只是头幼崽而已,你就伤成这样?”

雷狮讽刺着,走到那头死熊身边,用脚翻动了一下,发现致命伤都在腹部,但是,血流量不应该会有那么大......雷狮猛地看向安迷修,发现他的胸膛和手臂都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渗着血,但是他只是稍微坐着休息了一下,就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提着刀向那只熊走去。

“安迷修,我饿了。”

雷狮突然不合时宜的说着,安迷修显然一愣,转头对雷狮苦笑着说:

“我都要死了啊......哎,东南方向一百步左右还有一只小的,我搬不过来了,你自己会烤的话就烤来吃吧,我把这一只的皮剥下来,一会儿到附近的镇上换钱买点药,我担心血会止不住。”

安迷修面色苍白地分离着那只熊的皮肉,眼神涣散了一下,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愣愣地自言自语着:

 
“但是,不能点火要怎么烤?......”

雷狮挑眉看着安迷修失血过多之后,人都傻了,就皱着眉头扯下放在一旁的外披,撕成条把安迷修手臂上往外渗血的位置捆了起来,一点都没有控制力度,把安迷修疼得直翻白眼,手也握不住剑了,他想开口提醒雷狮没剩多少时间了,但是雷狮一把扯开他胸前衣服的动作一下子让他无所适从。

被熊掌抓开的皮肉向外翻着,虽然是只是幼崽,但是在两只的前后夹击下,安迷修还能活着回来,真的是上帝看走眼了。

雷狮微微皱眉,起身收拾了一下营地附近的东西,把它们都挂在安迷修的脖子上,然后就蹲下把安迷修背在背上,顺便说着。

“我饿了,但是我不会烤肉,所以我现在只想到附近的小镇去吃一顿好的,至于背你过去,只是顺道而已。”

安迷修真的是没有力气了,本来能支撑着去剥熊皮就是因为吊着一口气,现在被雷狮一搅和,自己真的连话都说不出了,哪能管雷狮刚刚的那句话到底有多别扭,但他在昏过去之前还是提醒了一句:

“我们没钱......”

“笑话!我雷狮难道会因为没钱饿死吗?!我自有办法。”

雷狮也不知道安迷修听没听到,只是觉得背后一沉,他就晕了过去,安迷修的胸膛就贴着雷狮的背,雷狮能感觉到背后有血一直在往外渗,他只能让自己的背和安迷修贴得再紧一点,好歹让他死得慢一点吧。

夜渐渐黑下来,雷狮只能按照安迷修早上给他解释的地图方向,以及远处一点点微弱的灯光向前摸索着,他突然有点烦躁,早上就应该让安迷修多讲一点,而不是让他去做早饭......



格瑞看着窗外闪烁的星,皱起了眉,不久前他发现了一阵骚动,估计是威尔士开始行动了,但他只能呆在房间里发呆,这让他感觉很不好。

突然门外想起脚步声,格瑞立马起身,轻声地拿起刀,在门边贴着墙,很快门被打开了,但只是祖玛......等等,为什么她身后会跟着皇家骑士团的人?格瑞依旧一脸戒备,架着刀冷冷地看着来人。

“跟我走。”

祖玛对格瑞说着,但是嘴还在无声地开合,格瑞发现她说的是角斗士之间的唇语,一般是角斗士的主人用于命令他们的,她说的是:

“这是计划。”

格瑞还是相信祖玛的,因为嘉德罗斯绝对不会把一个不忠的人留在身边的,他一路跟着祖玛,而身后跟着的骑士们一直在羞辱他,例如他脖子上的吻痕,例如他俊美的脸庞......但可以知道的是,他们并没有被威尔士告知格瑞当年的罪行,而只是被认为是嘉德罗斯的性奴。

祖玛一路上都没有说话,但是嘉德罗斯整个城堡都被威尔士的人包围了,守卫也都换了人,格瑞一路无话的跟着,发现皇家骑士团就在嘉德罗斯城堡的不远处扎了营。

情况不妙啊。


TBC
不是故意虐安哥的,毕竟只有战损才能体现骑士的英武!(都是借口。有挺多bug的,因为不是很了解中世纪的一些东西......即使找了书来看我还是看不懂,傻...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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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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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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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邦良】求不得,舍不得(完结)

#主邦良
#ooc预警,R18
#玻璃渣,替身梗注意避雷
#完结啦啦啦!qwq

白天与黑夜已经没有了什么界限,张良已经很久没合眼了,每当一闭眼,就回忆起那个夜晚的情景,那将会成为张良一生中最可怕的梦魇。整整三天过去了,君主依旧没有醒,即使张良能在一片寂静中的房间听见君主的呼吸声,但他还是止不住的害怕,看着君主毫无血色的脸,心都会疼得快炸裂开一样。

实在累得支撑不住了,在辗转梦醒之间,过往的事一幕幕都会在张良脑海里回放,君主对重言的好,对自己的好,情爱只在一瞬间的心动,自己的整颗心已经是彻彻底底的为君主而跳动了,不论他是有情无情,自己付尽了今生所有的爱恨,怎么样,都得有一个结果。

张良依旧游离在现实之外,但是指尖突然传来颤动,他直打了个激灵,睁开眼就撞进君主微眯着的眼。

君主浅浅地笑着,带着阴谋得逞的意味,张良有些恼怒,但是眼泪真的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的在往下流,心头的感情让张良想要嘶吼出声,但是他从没有这样做过,那不是他,张良所有的感情都被封闭在他那张淡漠的脸上,唯一的窗,就是他那双眼睛。

不久前,他与君主的位置明明还是互换的。

还是那样比较好,至少心,不会疼。

君主只是静静地看着张良,没有言语,也没有行动,张良也没有开口,只是低头吻上君主的唇,没有往日的温润,是干涩的,但是张良未干的泪,在一点点地浸润它,泪水的咸味漾在两人的唇间,像是在交换着两人深藏于心底的情。

一吻终了,君主似乎在等着什么,而张良只是在他炙热的注视中向门外走去,让人召来太医,自己则往外走去,刚走一两步,又停下脚步,回头对着君主说:

“容子房思虑稳妥了,会给君主一个答复,不会太久。”

张良的声音没有起伏,阳光从外打在他身上,逆着光,看得让君主心慌。

君主一直就呆在寝宫养伤,朝堂上的事物就暂时交给张良,呈上来的奏章中提到这次的刺杀,是掌故派来的,他一个人自导自演了南阳疫病一事,但是怕张良怀疑到自己身上,就直接下了杀手。

张良除了每日来给君主送奏折,便不会来到他的寝宫,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君主觉得,自己是否已经可以放手了,赌上性命都换不来他留在自己身边,再这样耗下去,自己怕是要撑不住了。

一天夜里,张良照例将奏折带走以备明日的早朝,君主十分配合,一言不发的,两人的眼神甚至都没有相交过,张良拾起有些凌乱的奏折,抱起来就朝门口走去,君主也从桌案上起身,走向床榻,却不想听见张良轻声的说:

君主,我决定留下。”

猝不及防的,君主一愣,神情恍惚间一个踉跄,脚就磕到了床边,他皱着眉,迅速地转身看向张良,确认不是自己幻听了。

只见张良把奏折堆在门边,缓缓地向君主走来,带着浅笑,烛光映着他眼底的眸光,就像谪仙一般,张良张开双臂,一下环抱着君主的脖子,然后在后者的颈间深吸一口气,惹得他下腹一阵紧绷,气息渐渐沉重,脑袋还是转不过来,完全不知道子房到底是什么意思。

只听见张良闷闷地说着:

“其实良早在君主你醒的时候便想好了,只是不知道如何开口,这些天看着君主如此,可以说,良很开心。”

张良从来没有用这样的腔调对自己说过话,恍惚间,君主一下子从张良的话中反应过来......什么意思?这几天子房是故意吊着自己?君主有点想笑,但是好像又不太合时宜,只是将张良从自己怀里拉出来,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像琉璃,又像是潭水一样包裹着最深的爱。

“你没有骗我?”

“良何时骗过你?只是希望君主......能以真心代良。”

“子房,我剩下的这后半生,你必须陪我走完!”

说完,君主搂着张良就往床榻上带,但是肩头的伤让他手上一下子失了气力,张良的额头就撞在君主的胸膛上,只听见张良一声轻笑,他支起身子,垂眸看着君主,带着莫名的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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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朦胧,月色朦胧,风雪摧残着枯枝,漆黑得如噩梦一般,但是这些都与暖帐中的人无关,他们在这一夜,只负责将对方一次又一次的拽入漩涡中,享受着弥漫了整个房间的爱意。

张良做噩梦了,他感觉自己被禁锢在一片漆黑,没有任何光明的地方,一动不能动,身上像火在烧着,当他觉得自己的血液都要沸腾的时候,他突然惊醒了。

他看见君主近在咫尺的脸,他也醒了,或者说,一直就在看着张良,而张良也知道了自己为什么会做这个梦了,自己现在正在被君主紧紧的抱在怀里,并且还不知道这个姿势维持了多久,但是梦醒后,那让人绝望的热量就全部变成君主怀里的温暖,把冬日的寒冷全部阻挡在外。

君主在张良的眉心轻轻落下一吻,张良才意识到自己的眉头一直皱着,随即淡淡的对君主一笑,又如同猫一样的钻入君主的怀抱,闭上眼想继续睡。

君主见状,也是无奈,抬手拨弄着张良的眼睫,突然开口问:

“刚刚是在害怕吗?子房,你的梦魇里可有我?”

张良没有睁开眼,但是君主听见他回答道:

“梦醒后有你,就够了。”

“子房,我欠你的。”

张良突然惊觉,君主刚刚说的那句话,就是前些天夜里,他在风雪里中没有听见的话,张良现在再回想起来,便就是这句。

“是,君主你总是欠着良的。”

“那,我便不还了,一直欠到来生吧!”

今生的债,来世来还,生生世世,都是舍不得放手的。


END

完结啦啦啦!开心!虽然并没有怎么虐君主......其实是不知道怎么写了(打死!qwq

【嘉瑞、安雷】溺死于他的纸醉金迷(四)

#主嘉瑞,副安雷(这一章主安雷orz
#中世纪paro
#ooc预警,真的QxQ
#主线出不来,表示绝望......

最后整个房间里剩了四个人,嘉德罗斯,格瑞,雷狮,以及安迷修。

祖玛和雷德被支开,但是雷狮惊奇的是嘉德罗斯居然让格瑞留下来,在他眼里,嘉德罗斯恶劣又霸道,但是他自己有分寸,当然,他衡量的标准与一般人差得很多。

“我要回主城去......”

“还是先谈谈格瑞吧。”

雷狮突然有种想打人的冲动,说实话,他很久没有找人练过了。自己名下那些个角斗场,赌场,酒馆,都没有一个奴隶重要?!那是自己经营已久的产业,哪一个拿出去,都是可以送给王侯贵族的重礼,他嘉德罗斯居然这样的态度!

“呵,行,我就和你说说你身后这个,小—奴—隶。”

格瑞一直低着头,没有一点表情,当雷狮说出这个话的时候,他以为嘉德罗斯会回头看他,但是嘉德罗斯只是静静地摇着手中的高脚杯,酒折射出的光映在嘉德罗斯的眼睛里,让格瑞完全看不懂。

“他本来是一个部落里的继承人,后来据说是因为他们影响了附近的皇室狩猎场,贵族们就委派让威尔士的骑士团去摆平他们,威尔士是个狗娘养的你也知道,所以没有意外,驱逐,也就变成了屠杀......格瑞是躲在死人堆里才活下来的,我的人路过时就把他带到角斗场,至于他能够这么强,是在我意料之外。”

嘉德罗斯其实一直都可以从他面前的镜子里看见格瑞,他看着格瑞的眼睛黯淡着,透着苍白与无力,还有......恨。

“这就是你要提醒我的事?”

嘉德罗斯莫名的恼火,对着雷狮挑衅一般的说着,而雷狮不屑地冷哼一声,站起来后,抬脚就踩在嘉德罗斯坐着的地方,身体前倾咬牙切齿地对嘉德罗斯说道:

“把你的立场弄清楚了,嘉德罗斯!你不要以为......”

“雷狮!”

雷狮身后的安迷修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制止住他的动作,雷狮一回头就瞪着安迷修,用手臂向后撞向安迷修的胸口,后者则死死地扣着雷狮的肩,直到他冷静下来。雷狮又重新坐回去,他压制着自己心里的不爽,言简意赅的就说了一句话:

“呵,你的格瑞,可是先后把威尔士的大儿子杀了,然后又把他小儿子的腿给砍了,并且很不幸,债主已经找上门了。”

格瑞猛地一愣,看向雷狮,雷狮也抬头看着他。

“我没告诉你吗?昨天早上的那一场角斗,你的对手都是威尔士派来的,不过你也没有让我失望,赢得很漂亮,很让人泄愤。”

嘉德罗斯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指尖一直在敲打着旋律,双方都沉默了一会儿,雷狮想看戏一样的等着嘉德罗斯的反应,后者则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威尔士不是你父亲的头号政敌吗?你这次回主城,躲得就是他吧,他作为亲王党,你会被他当作要挟你父亲的筹码吧。”

“笑话,那也要他有那个能力,不过是只臭虫而已。”

“雷狮......你其实就是想借格瑞的名义,骗我拖住威尔士吧。”

嘉德罗斯冷笑着问道,即使有共同的敌人,但是像雷狮这种奸商,怎么可能会那么让这个合作真正的互惠互利呢?雷狮倒也是坦诚,挑眉承认,眼神暧昧地在嘉德罗斯和格瑞身上来回审视。

“嘿,也不枉我们认识了这么多年,是,我的确占了点便宜,但是你不会拒绝的,对不对?”

双方之间的火药味在不停的攀升,格瑞差点就觉得这两个人下一秒要打起来了,并且他发现,站在雷狮身后的安迷修一直在打量着自己,到底是不是想告知他,如果身前的两个人突然打起来,要他帮忙拦着点?看样子好像是这样的。

嘉德罗斯抬眸看了镜子里的格瑞一眼,后者还是一样的面无表情,他的脖子上还清楚地留下了昨天晚上一夜欢愉之后的痕迹,嘉德罗斯无声地笑笑,缓缓地将酒杯举起,对着雷狮说。

“那祝我们合作愉快。”

雷狮显得一点都不意外,冷笑着举杯回应。

“合作愉快。”

雷狮一脸不爽的给祖玛交代完事物之后,就和安迷修去往自己的住处收拾东西,一路上安迷修很罕见的沉默着。

雷狮是一个星期前见到安迷修的,那个时候父亲来信说时局不稳,他一个人在这里会给有心之人留下把柄,就让安迷修带他回到主城去,在自个儿的眼皮子底下,就算有人再怎么放肆,也不敢欺压到家族继承人的头上。

而雷狮对此表示不满,毕竟他当年从家族离开就是因为对政事一窍不通,家族里又有两个哥哥顶着,没他什么事,于是就就独自出来,靠着狠戾的手段以及他不想承认的来自于父亲的关系,生意也就越做越大,而如今父亲为了政治利益让他突然放手,是真的很不爽。

但是这种不爽又不好直接发泄在父亲身上,雷狮也就只能对着父亲差使的安迷修了发泄了,虽说一开始的确是抱着这样的目的,但后来真的单纯只是因为两人非常的不对盘。

这个安迷修,真的,很,烦。

他就像是贫民家的百岁老妇人一样,啰哩啰嗦的,并且不嫖、不赌、更不会享受,甚至连烟酒都没见他沾过,要是这世界上都是这样的人,雷狮手底下的所有产业都破产了!因此,雷狮对安迷修,从来没有过好脸色。

但,这只是原因之一,最主要的原因其实,是安迷修的气质让雷狮极度的不舒服,因为他手底下经营的又不是什么干净的地儿,每次安迷修陪着雷狮去的时候,总是对雷狮莫名带着审视,来自正义一方的审视,雷狮非常不爽。

他对安迷修可笑的正义报以轻蔑地质疑,据父亲说,安迷修原来就是威尔士手下骑士团里的人,后来因为得罪了威尔士,被逐出骑士团并且是判处火刑的,但是被自己父亲机缘巧合的救下,也就欠了一条命的人情,如今他就是来还的。

骑士吗?呵,白痴而已。

“安迷修,就像嘉德罗斯那个混蛋说的,我们此行最大的敌人就是威尔士以及他的骑士团,你就是从那里被赶出来的.......不会是怕了吧!”

安迷修停下脚步,歪着头不解地问:

“你从哪看出来我害怕了?”

“一路上话都不说一句,难道不是被吓怕了?”

刚说完,雷狮就觉得好像哪儿不对......好像自己多在乎安迷修似的!谁管他谁不说话啊!而且好死不死的,安迷修的眼神还突然变得古怪起来,雷狮怎么看怎么别扭,天杀的。

安迷修皱着眉,看着雷狮十分古怪的反应,开口回答道: 


“我只是觉得,威尔士一点都没变,还是一样的让人恶心,把人视作蝼蚁,肆意杀戮......”

“你和他有什么区别吗?”

雷狮斜着眼打量着安迷修,没等他反应过来,又咄咄逼人的问道:

“若是去主城的这一路上,有人追杀我们,不死休,你不是也和他一样,手上无数条人命吗?”

“那是为了保护你!”

“为了私欲而杀人,为了守护而杀人,都是杀了人,我是个商人,从来不注重原因和过程,所以从结果看来,你和威尔士,是一样的!”

安迷修低着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雷狮只看见他双手颤抖着,像是在隐忍着什么,雷狮也是觉得好笑,这个白痴骑士都已经被自己耍到这个地步了,居然还能忍?

雷狮继续若无其事地往前走,在与安迷修擦肩而过时,猝不及防地被他扳过肩膀,强迫着自己与他对视,然后安迷修就一字一句的说着:

“雷狮!我和他不一样!你简直不可理喻!”

而雷狮反应过来后,对着安迷修的肚子就是一脚,把他踢得向后一个踉跄,又抓住他的衣领,把他带到自己面前,同样一字一句的回应着。两个人的脸贴得很近,但是,当时他们都没有意识到这是一个多么暧昧的距离,安迷修只是听见雷狮那欠扁的声音低声说道:

“我就是这么的,不可理喻。”


TBC

表示可能是假的嘉瑞......以及...那个威尔士其实是我用脸滚键盘滚出来的名字!qwq不要在意!h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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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死于他的纸醉金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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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死于他的纸醉金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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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死于他的纸醉金迷(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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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瑞】溺死于他的纸醉金迷(三)
我可能写的是一个假的雷狮orz怎么办,觉得自己严重的ooc了......嗨呀!终于在飙车之后把安雷这条副线给引出来了!开心!最后......小学生炖肉,表示真的好怂...害怕!...嗯!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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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邦良】求不得,舍不得(六)
因为七是个吉利的数字!所以准备下一章完结!qwq文中抢行小学生扣题hhhhhhh我是要得满分作文的人!!QuQ感觉情感没有表达到位,所以下一章就是表白和肉的主场了!莫名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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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不得,舍不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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